后腰。裘开砚用棉签蘸了祛疤膏,沿着她锁骨上新生的淡粉色印子轻轻抹开。 蒲碎竹一抖,裘开砚就停下来亲亲她的嘴角。 涂好时,蒲碎竹抬手触上他的脸,指腹掠过颧骨,攀上眉峰。发现那双桃花眼正看着她,潋滟太近,她指尖一蜷,倏地缩了回去。 裘开砚捉住那只手重新贴在自己脸上,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:“怎么了?” 他低声说,嘴唇擦过她的腕心。 蒲碎竹没回答,只是把手指慢慢蜷起来,勾住他的下颌,仔仔细细地看。 骨相清绝,明朗疏阔,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么肮脏的自己呢? “你还想上我吗?”她近乎是忐忑的。 裘开砚把她的手拿下来,整个儿包在掌心,一字一字地说:“蒲碎竹,永远不要替我嫌弃你。” 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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