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轻搭上去,竟是要给她把脉。 他指腹的薄茧触在她腕间肌肤上,带来微微的粗糙感。江梧垂着眼,神情专注,长睫在眼睑下像一把小扇子,那认真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悬壶济世的味道。 “如何?”云儿忍不住问,歪着头打量他。 江梧收回手,唇角微扬,“脉象平稳,只是气血还虚。”他伸手在她发顶虚虚一抚,像是对待一只好奇的猫儿,“无妨,养些时日便好。” 说罢,他转身进了里屋,不多时,院中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 云儿好奇地跟出去,只见江梧正将一桶桶热水倒入那硕大的木桶中,水汽氤氲而起,模糊了男人挺拔的身姿。他又从背篓里取出许多草药,细细切碎,撒入水中,再倒上一些早熬好的药汁,刹那间,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,冲淡了午后的慵懒。 “药浴?”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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