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里最后一点血线凝成红豆大小的血焰,顺着颤抖的金针针尾一瞬没入,顷刻间消失在燕纾心脉间。 但到底还是……晚了半刻。 “啊——” 床上的人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声,蜷缩着身子,手指胡乱便要按向心口。 长命灯落下,谢镜泊踉跄着单膝跪地,他咳出一口鲜血,却顾不多许多,咬牙摇摇晃晃奔到床榻边。 “师兄——” 但床上的人已痛的神志模糊。 谢镜泊看着燕纾头颈死死埋在胸前,下唇已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。 他痛到极致时下意识想用头去撞那床柱,被姜衍一把抱住,紧紧揽在怀里。 “好痛……救救我,我好痛啊。” 谢镜泊按住他的手腕,听着燕纾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一声声喊着痛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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