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拉掉领结,单手解掉上面两颗扣子,捧著老婆的脸,侧身擒住了那两片柔软。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尖,心悸的感觉到了顶端,容嫣踮起脚,搂住他的脖子,將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缩小。 婚礼之后,容嫣换上了敬酒服,红色收腰礼服绣著繁复的刺绣,每一处都精致且合身。 听秦姨说,这件衣服也是某人定製的,价值七位数。 只听“撕拉”一声。 开线的裙摆被某人蛮横的扯断,沿著线条一直蔓延到腰部,容嫣下意识地低头,迟景渊却蛮横地抬起了她的下顎,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纽扣。 容嫣:“……” “宾客还在下面,不好吧……” 她漆黑的眼眸染上一层光,緋红的脸颊多了一丝笑意,抱著他脖子的手却没松。 迟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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