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他凝眉提示陆晓怜:“加几分气力冲过去,重塑的经脉若能与气海相通,便算是成了!” “好!”陆晓怜应道,她掌心 力力那一道细如溪涧的内息渐如寒冰消融的漫漫春江水,渐渐满盈上来。 春汛漫过干涸的地,枯荒的草,润泽着曾被霜雪围困的一切。 野草只要一息尚存,春雨润过,春风吹过,又可遍野。 陆晓怜咬牙冲破最后的阻力,却见贺承的身体猛地一颤,闷哼出声来。 她心里发慌,顿觉无措,不知该不该撤回掌力。幸而一旁的赵戎津及时开口:“别慌,他能感觉到疼,兴许是好事,说明他暂时死不了了。” 齐越搭着贺承的手腕,沉吟片刻,朝陆晓怜点头:“戎哥说得对,重塑经脉无异于易经洗髓,哪里有不疼的。之前贺少侠不觉得疼,是因为那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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